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可曾相信爱情-«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书的封底有句话:“你们在相遇之前也曾爱过别人……如果我们俩又谁出了事,我想另一个,另一个人会伤心一会儿,你们知道,但很快,活着的一方就会跑出去,继续再次恋爱……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甚至可能连记忆都不是。”
这段话就来自这本短篇小说集中的同名文章,由梅尔在概括所谓的爱情时讲出来的,或许你会觉得有道理,但很快,梅尔亲口所讲的那对老人的故事却成为全书中留给我最深刻记忆的一段儿。确切的说,是老头说的话,同样来自梅尔之口:车祸之后“……他们就是那副样子,跟电影里的一模一样。只在眼睛、鼻子、嘴那儿留了几个小洞。她还必须把两条腿吊起来。她丈夫抑郁了好一阵子。即使在得知他妻子会活下来后,他的情绪仍旧很低落。但不是因为这场事故,我是说,事故只是一方面,但不是所有的。我贴近他嘴那儿的小洞,他说不,不是这场事故让他伤心,而是因为他从眼洞里看不到她,他说那才是他悲伤的原因。你们能想象得到吗?我告诉你们,这个男人的心碎了,因为他不能转动他那该死的头来看他那该死的老婆。”之所以让我难忘,并非这话能感动我,毕竟我不是那种很容易被小酸故事感动的脑残,只是,这是整本书中唯一闪现出卡佛内心理想的地方。卡佛在所有的故事里,都描摹出了现实生活中那些与爱情有关的悲剧,或者不是悲剧的结局,缺乏映出那些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忍耐,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记忆罢了。但惟有此处,卡佛说出了他内心真正的渴望,他所理解和憧憬的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不告诉我们那是什么,却告诉我们会发生写什么。
但除了这半页,还有一百八十页写出了那些被爱情所煎熬的人,他们生活的痛苦难过,只是因为他们曾深信这世上有爱情,但最终却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只不过是那些过剩的多巴胺将他们送上了毁灭之路,看,我们神志不清的大脑和紊乱的内分泌会把一个原本好好的人变成什么样子,会让简单而美好的生活被生生地毁掉。
同样的,我们可曾相信过爱情?我们是否还认为这世上有爱情存在?尽管我们每天都在谈论这些东西,都认为这技能遇到真爱之类的,但是真的有人遇到过么?开头的第一篇,《你们为什么不跳个舞》,那个因为爱人的背叛而自我毁灭的男人,就是个曾经盲目相信爱情的典型,看看他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这也是我在读完整本书之后可以在第一时间复述的故事,其实也只不过是因为我曾有过和他类似的经历罢了,包括每一段所谓爱情的结束之后毁灭所有能够该给我回忆的东西这一招,其实这是一种不勇敢的表现,不敢面对过去的生活,不敢拥有回忆,包括对过往的否定。同样是梅尔说的,“我曾爱她胜过爱情我的生命。但现在我从心里恨透了她。”至于这个她是谁,有一个还是两个还是好几个,每个人心里都不一样,包括我。
如果还有谁对我说他相信爱情,我只能同情一下这孩子的心智,然后轻蔑的笑笑走掉,再去找个和我一样不再相信爱情的朋友聊聊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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